可轉念一想,從登記結婚以來,凌墨塵對她向來如此,異樣的時候極少。 他或許還不知道時溫暖知道了什么,能有什么異樣? 時溫暖心里不舒服,卻又想知道他的目的,所以,暫時也不能跟她攤牌。 總要再確定一下才是。 她壓下心中的思緒,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,將電腦關上,下了樓。 車庫里,凌墨塵車子停在昨天停的旁邊。 這接近電梯的三個位置,似乎一直都沒車停。 除了他的車,就沒什么車停了。 凌墨塵這樣的做法,其實就已經很明顯了。 可惜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懷疑過。 又或者,是凌墨塵篤定她不會懷疑,所以才這么明目張膽嗎? 想想也是,這種橋段,只有在小說里才會出現,現實生活中,這樣的事情,簡直匪夷所思。 “想什么呢?”凌墨塵的話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人已經湊了過來,靠近時溫暖臉頰旁邊。 時溫暖以為他要吻自己,一下回過神來,不由往旁邊挪了挪,警惕的看著他:“沒,沒想什么,你,你干嘛?” 凌墨塵不由笑了一聲,說:“沒干嘛,給你系安全帶。” 說著,手已經摸到了安全帶,穩穩當當的給她系上了。 見他如此,時溫暖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