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九一邊小酌,一邊豎著耳朵關注著里面的動靜。為了讓六長老一出來,就能被酒香吸引到,殷九還特意忍痛灑了不少在地上。等她兩杯酒下肚,煉丹室還是沒動靜。殷九挑眉,怎么回事,難道六長老抵制住了誘惑,決定死磕到底不出來了?她思索間,從壇子里往酒杯中倒酒。一不小心,酒滿溢了出來,唰唰唰往地上掉。“暴殄天物,暴殄天物啊!”突然一聲大吼,嚇的殷九差點把酒壇子扔到地上。她趕忙抬頭,就見六長老一臉痛惜地朝她撲來。嗖的一下,她手中突然一空,手里的酒壇子已然換了個地方,被六長老穩穩抓在手里,小心翼翼的抱在胸前。“我說你這丫頭,年紀輕輕的手抖個什么勁?多好的酒啊,被灑的到處都是,多可惜啊!”六長老痛心疾首地說完,就見殷九一臉狡黠地看著他,心中竟然有些慌,他抱著酒壇子的手不由地緊了緊。“你不是說這酒是來孝敬老夫的嗎,你灑掉的可都是老夫的酒,老夫當然有權利說了。而且,”他看了一眼殷九手中的酒杯,擰著眉不滿道,“你都孝敬給老夫了,怎么還自己喝起來了?”殷九莞爾一笑:“嗯嗯,對對滴,這酒就是我孝敬給六長老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