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兒一連抽了自己十幾個巴掌,徐嫣兒才罷休。 “罷了!今天的懲戒給你長長記性,再有下次,就不是掌嘴那么簡單了?!?br/> 屏兒原本是想勸一勸徐嫣兒。 由此一看,好言難全作死的鬼。 徐嫣兒這么一意孤行下去,一定會倒大霉。 …… 廖云菲從柴房出來,立即就去向紀初禾謝恩。 她沒有受到牽連,就是幸事。 表面功夫必須要做足了。 紀初禾看著廖云菲誠惶誠恐的樣子,抬了抬手。 “你先起來了吧,這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,與你無關?!?br/> “多謝夫人?!绷卧品普酒鹕韥?,虛弱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一樣。 “綿竹,你讓人去請大夫給側夫人看一下。” 廖云菲愣了一下。 紀初禾在這里裝什么好人呢? 她一進府,紀初禾就設計坑了她一把狠的,讓她背了那么大一筆債,這種行為簡直比土匪還要可惡! “側夫人,你不用揣測我的用意,我對付你的手段的確拿不上臺面。”紀初禾突然開口。 這話讓廖云菲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