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東西,他熟。 已經是他見過的第三張了。 這一張肯定是人特意準備的,就算驗也驗不出真偽來。的確和徐嫣兒那天早上倉促造假的是不一樣的。 那個時候,他也未經這些,自然是不懂。 不過,現在他已經懂了很多。 他反而覺得紀初禾什么都不懂。 所以,有些事情,就得他來補充的圓滿一些。 “光是這些還不夠。”他裝著經驗老道的樣子說道。 “還差什么?”紀初禾問。 “看我的。”蕭晏安拎起床上的被褥一通亂揉,把帳子也扯了扯。 又看了一旁備著的水桶,舀了兩瓢水在盆里端到了床邊。 然后又扯下床邊干凈的白色帕子丟了進去,還擰了幾把,顯得皺皺的,像是用過一樣。 他做的每一個小細節,紀初禾都明白用意。 重活一世,她也不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,只是,靜靜地看著蕭晏安忙活。 蕭晏安做完這些,又將自己的發髻扯亂,直接撲在紀初禾的床上躺下蓋好被褥。 “好了,叫人來伺候吧。” 紀初禾忍不住笑了,看著蕭晏安,語氣堅定又溫婉的說道:“世子,你對我的這一份尊重,我會一直記在心里,這輩子不管發生什么事,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。” 蕭晏安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