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紀初禾就和蕭晏安一同出府了。 馬車上,蕭晏安忍不住問道:“夫人,我們這是去什么地方?” “去濟世堂?!奔o初禾輕聲回應。 “濟世堂,那不是長公主的醫館嗎?” “嗯?!奔o初禾點點頭。 蕭晏安不知道這一個月的時間,紀初禾是怎么謀劃的,但是,他對紀初禾有一種強烈的信任感。 所以,他不再多問了。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,紀初禾沒有下馬車,而是掀開車簾看著路邊排成長龍的求醫隊伍。 不少人連站都站不住了,直接倒在地上。 “今年怎么生病的人這么多?會不會是什么疫癥啊!”人群中,有人感慨。 “唉,其實,病不可怕,可怕的是,無藥可醫。” “這樣排隊,什么時候是個頭啊?!?br/> “你們不想想辦法,就在這里一直排嗎?聽說好多人,都跑到別的城里去治病了。” “跑到別的城里,家里的一家老小怎么辦?萬一他們再生病了怎么辦?” “這可是帝都??!難道就沒有人管管嗎?” “管?誰敢管!” “唉?!?br/> 人群中,已經頗有怨氣,可是,也只敢這樣發發牢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