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?” 他喝完杯中酒,“今兒就今兒了。” 他是北城人,兒化音說的吊兒郎當,好聽,還有種逗弄金絲雀的浪蕩公子哥的感覺。 “不累么?” “你試試?” 男人經不得激,他甚至連開車回家都等不及了樣子,用羊毛大衣將她裹在懷里,一路風馳電掣,很快便和姜綰一起滾進了大床上。 姜綰本想自己出出力,畢竟顧懷宴是債主,還很辛苦,她理應多動動。 男人躺在床上,女人瓷白的皮膚如同剝了殼的荔枝,跨坐在他的身上…… 后背纖細,長發及腰,伴隨著起伏在后腰上輕輕舞動…… …… 事實上姜綰還是沒出多少力。 顧懷宴嫌棄她力度不夠,很快便將她掀了下來,壓在自己身下狠狠欺負著。 男人的力氣將她的羞澀和理智撞了個粉碎,一直壓抑著的細碎吟聲再也控制不住,風浪極致處的戰栗讓人渾身發麻。 她修長的天鵝頸繃直了,眼角落下一顆生理性的熱淚。 姜綰甚至分不清楚誰才是債主。 出力的人是他,抱著她去洗澡的人依舊是他。 她除了身體上累一些,但…… 能睡到這樣的男人,好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