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宴狠狠壓著姜綰,姜綰保持著一種讓人不可思議的柔軟姿勢,卻還是在他耳邊得意地吐氣, “顧總也要耍賴么?” 這純粹來源于顧懷宴的不信邪。 姜綰來地下拳場看猛男打架,隨手押個小注,掙點小錢,他非也得追過來。 兩人隨意押了幾場,顧懷宴非跟姜綰壓對家,今晚已經豪輸幾百萬了。 姜綰都替他心疼,便不壓錢了,改成: “顧總這局要是再輸了,就得向我彎腰低頭,叫我主人。” 顧懷宴哪里是那么輕易就能拿捏的人,一身勁兒都用在收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姜綰身上了。 兩個人剛鬧完,姜綰懶懶地倒在他的懷里喘著氣,額角發絲上全是春汗。 外面突然一陣嘈雜。 【攔住他!】 【別讓他驚擾了貴客!】 【一群廢物!】 【顧少爺,您也是書香門第里出來的,怎么這么沒有禮數,橫沖直撞的!】 姜綰掀開包廂的簾子,露出一張粉撲撲的小臉,額角的發絲濕漉漉地黏在臉上,瞥了一眼來人, “小顧總有何指教?” 姜綰的嗓子微微發啞,繾綣動人,身子又軟又懶,沒有骨頭似的。 經歷過情事的人,一眼就看得出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