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想想倒是也能理解。 畢竟之前我和他的恩怨只局限于我們兩人之間,沒有涉及到他女兒,而現在我可是直接綁了他女兒的。 當父親的擔心女兒的安危,怕以后再出現這種狀況,所以此時妥協認錯也是正常的。 只不過我今天叫他過來,就是想發泄下心里的怨恨和怒氣。 他要是來了跟我嘚瑟跟我叫嚷的話,我就可以趁機把氣全撒在他身上了。 可他這一上來就認錯,那感覺就像是我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似的,我現在想沖他叫嚷沖他吼叫,似乎都無力了。 難道就這樣跟他和解? 我肯定是不甘心的。 所以我尋思著得說幾句難聽的話激怒他,但凡他態度稍微不好,我就歇斯底里的臭罵他一頓。 他要還敢跟我叫嚷,我不行過去動手揍他都行。 反正我得出口惡氣。 想到這,我笑了笑說道:“準考證的事,我可以等下跟你談,咱現在先談談其他的?!?br/> “你說。” “你剛說你是個勢利眼是吧?” “對,我是十足的勢利眼?!?br/> “那你看人的眼光咋樣?” “我覺得還行吧?!?br/> “那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