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件事溫雅肯定還不知道呢。 她要是知道,電話肯定早都打過來了,肯定比熊安妮還要先來找我。 “你他媽先回答老子,你是怎么想的,為啥要做這種事。” “我……我還能咋想,就是腦子糊涂了唄。”我嘗試著給自己解釋:“那次茵茵姥姥不是去世了么,我去慶城幫她媽處理喪事去了,然后晚上沒地方睡,我和茵茵就睡在外面的水泥臺子上了,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喝了點酒,可能腦子不清醒,后來就……就一時沒忍住,然后稀里糊涂的就睡了她了……” 說完這話,我抬頭看著熊安妮。 從她那特別震驚和憤怒的表情來看,她似乎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信息。 這就讓我心里更嘀咕起來: 熊安妮應該還沒有跟煙疤女聊過這件事,不然煙疤女肯定會給她說我們兩第一次上床是怎么回事。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? 是意外聽到的? 還沒去找煙疤女聊? 那要是這樣的話,我是不是就可以隨意發(fā)揮,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