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東宮令牌再次出現在秦玲瓏手里,秦博彥頓時眉頭緊鎖,費解道:“殿下……您這是……” 趙衡嘴角上揚:“潛入東宮,意圖刺王殺駕,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。” “就罰她從東宮侍女干起,直至朝貢大典結束。” 什么?! 聽到這話,秦玲瓏差點當場爆炸。 她攥著令牌,嬌喝道:“我……我可是渤海國公主!你竟然敢讓我當侍女?!” “你這家伙,分明是借機羞辱我,你給我等著,等你睡著了的!”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一旦倔脾氣上頭,這丫頭便是不管不顧。 秦博彥卻滿臉興奮。 這算是……搞搞舉起,輕輕落下? 看來太子殿下,沒有為難渤海國的意思啊! 馮修的神態,更是一百八十度轉變,臉上盡是激動。 “公主,還不趕緊謝恩。” “我謝他個頭啊!” 秦玲瓏氣的花枝亂顫,嗔怒喝道。 見這死丫頭,又開始犯熊,秦博彥只能一個勁兒苦笑。 畢竟她娘死的早,整個家族,就這么一個閨女,自然是捧在手心里。 自幼嬌慣養成的頑劣性格,又哪里是說改就能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