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來晚了?” 宇文墨挑起車簾,看著遠去的御路車,以及散去的商人,失望詢問。 早已在現場盯梢半天的北狄使者,連忙上前。 “啟稟殿下,趙衡與孫勝英之間已經分出勝負。” 北狄使者神情復雜的稟報。 宇文墨眼神一詫“這么快?不是說……今日這場沖突,波及整個京畿商界嗎?” “據本宮所知,孫勝英不僅是京畿首富,背后關系網更是錯綜復雜,就算是趙衡想要收拾他,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到的事請吧?” 宇文墨本來還打算看一出大炎內斗的戲碼,結果等她來了,黃花菜都涼了? “而且來的路上,我發現京中錢莊已經陸續開門營業,這么說,趙衡已經退讓了?” “看來他這個太子,面對這些豪族富商,也得選擇投鼠忌器啊。” 一想到趙衡吃癟,宇文墨就暗自竊喜。 只要趙衡在大炎混不下去了,自己便可以趁機拉攏,得到不少好處。 “回殿下,事實是……孫家已經被滅了,京商樹倒猢猻散。” 北狄使者神情復雜的解釋。 聽到這話,宇文墨不由一愣。 “什么?你一定是在開玩笑!” 宇文墨直接出言駁斥! 她來到大炎京都這么久,早就已經把各方勢力的底細,查了個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