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西錚臉上的焦急都快溢出來了,白荷和楊無憂陳金子對視了一眼,都看出了對方眼里不明所以。因為他們余光瞥見白芷,發現她的嘴上掛著一抹嘲弄的笑。“啥情況?”白荷悄聲問兩人。楊無憂聳了聳肩:“我咋知道,不過看這樣子,感覺有人要倒霉了。”每次白芷露出這種表情,那就說明了一件事,她心里憋著壞主意呢。陳金子提著一個滾燙的保溫壺,里面裝著要用的中藥,他壓根沒聽兩人說話,眼神飄來飄去,悄悄嘀咕道。“做房地產的果然有錢,付大哥的這個房子,比白家的還大!”白荷聽到這話,沒好氣地嗤了一聲:“守財奴!”她看了看穿得破破爛爛的陳金子,嫌棄地說道。“祖宗不是把那一百萬打給你了嗎,再加上你賣符紙的抽成,你現在怎么也是百萬富翁了,怎么還穿得這么寒酸?”真是丟人,反正她白荷是不會穿這種破爛出門的。陳金子一聽這話,連忙摸了摸兜。“你別惦記,我錢有用。”白荷一翻白眼。誰惦記你那三瓜兩棗了?白家現在已經躋身一流豪門,玉石界的龍頭,再加上吞并了周家的資產,比以前最風光的時候還要風光不少。一百多萬也算錢。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