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聽到沈書南的問題,操著啞的不像話聲音說道:“筆墨。”筆墨?這是什么話?白芷見沈家人呆愣愣的,不耐煩地補充了一句:“我把她的畫像畫出來。”沈書南一怔。白小姐還會畫畫?白靜不是說白芷就是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嗎?就連白芷上學都是給學校捐了棟樓買進去的。她竟然還會畫畫?心里雖然這么想,腳步卻是沒有停下來,他客客氣氣地將白芷請到了書房。書房里的東西應有盡有,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就被培養(yǎng)的十八般武藝,所以書房里畫板畫筆什么的都在,不擔心不夠白芷畫的。沈書南正要把畫板搬過去,卻見白芷直接拿起架子上的一張宣紙,右手抽了一支紫毫毛筆,輕輕沾上墨水。用毛筆畫?沈書南震驚的瞪大了眼睛。這是要做水墨畫?他怎么也沒想到白芷居然要畫水墨畫,不說難度有多高,主要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少有人用毛筆畫畫了......沈書南好奇地走到白芷的身邊,看著白芷的動作。沈家人對白芷的畫術實際上沒有什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