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聽到楊姿蘭說要介紹生意,站起身來,用腳踹了踹一旁在打地鋪的范清流。“喂倒霉鬼,你媽來了。”范清流睡得正沉呢,被這么一踹,下意識地翻了翻身,嘴里嘟喃著。“白芷,你再往我杯子里放蟲子試試呢。”白芷一聽這話,沒好氣的嗤笑:“誰往你杯子里放蟲子了,做夢都在造謠我。”她又是用力一踹,直接給范清流嚇得原地坐起來。“誰!”白芷居高臨下的看著范清流,嗤笑一聲抬腿往外走去。還放蟲子呢?她是那么幼稚的人嗎?白芷往外走著,突然腳步一頓。她怎么總覺得,她以前好像是往誰的杯子里丟過蟲子呢......她一時想不起來,甩了甩腦袋,把這事忘到腦后了。不要緊,去看看楊姿蘭說的大生意是什么東西。白芷一開門,碰巧就看見在房門口踱著步子,一副別扭模樣的白荷,她和往常一樣平靜地掃過白荷的臉,一言不發(fā)就往樓下走去。這太平常了,白芷本就是不愛說話的性子。可此時的白荷卻有些如坐針氈。她夾著嗓子輕輕開口道:“祖宗。”白芷腳步一頓,手心悄悄捏緊,一切都在述說著她內心并不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