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白芷滿載而歸。 要不是時間不夠,白芷感覺自己還能再吸上一吸。 殊不知,她走后,那些小鬼哭都沒地方哭去。 陰氣稀薄,呼吸困難,難受! 白荷一下樓就看見白芷站在客廳,頓時嚇了一跳。 “我嘞個DJ啊,祖宗,你去哪兒了?怎么渾身弄的,臟兮兮的。” 白芷這才有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全是灰,白色的大衣都有點發(fā)黑了。 她皺了皺眉,上去洗澡了。 而正是這時,網(wǎng)上又鬧開了花。 楊無憂拿著手機(jī)找到白荷的時候,白荷還在貼面膜。 楊無憂咋咋呼呼地喊道。 “我的姐,快看,這是什么牛馬標(biāo)題?” 白荷撅了噘嘴:“什么玩意?” 她接過楊無憂手中的手機(jī),看了起來,這一看,立馬站了起來。 “敢蹭我祖宗的熱度!” 兩人湊在一起,看著上面的熱搜。 楊無憂嘀嘀咕咕念出來:“白大師認(rèn)證,琛居士預(yù)知未來不是謊言?!?br/> “白荷姐姐,這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