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地的警察來得比想象中的快。 山腳下,村民們依舊聚集在這,村長幾個老者面色慘白如金紙,想想即將面對的場景,恨不得立馬去死。 可是轉念一想,又想起白芷說的到地獄里還要受更重的刑罰,那些想死的念頭,卻又歇了回去。 這真是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 李花抱著黑貓,面色平靜地站在人群中。 二十年了,終于等到大仇得報的這一天,她卻異常的平靜,身上的瘋病,似乎也好了不少。 白芷站在前面,面前就是身穿制服的警員。 那警員面露肅色,沉聲問道。 “誰報的案,說這里有變態殺人魔。” 變態殺人魔? 村民們一頭霧水,什么變態殺人魔? 陳金子連忙站了出來,高聲道:“我報的我報的!” 警員看著眼前這個少年,面色是難得的凝重。 “就是你報的案,說說情況吧,變態殺人魔在哪里?” 警員十分慎重地看待這次的案件,聽報案人的語氣,這可是一件重大刑事案件。 白荷一臉迷茫地拉住陳金子,小聲問道:“金子老弟,你咋這么報警?” 這不匡人嗎? 陳金子壓低聲音,小聲解釋道:“不這么說,能來這么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