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別人如何安置,二皇子都能游刃有余的處理。 唯獨傅珩。 他不知道該如何。 留還是不留。 若是留,如何留。 若是除掉,怎么除掉。 眼下。 獎賞必定是獎賞的,可這獎賞的度要如何拿捏。 二皇子疲憊的捏了捏眉心。 還有太后那邊…… 雖然這次,太后幫了他,讓他名正言順的越過太子順利執政。 可他不想娶蔣煊怡。 他又沒瘋了。 娶一個那么強的外戚做什么! 他自己已經很強了謝謝,不需要外戚來指手畫腳。 郁悶中的二皇子,掏掏索索,掏掏索索,從身上摸出一枚銅鏡。 端端正正擺放在桌案前。 他對著鏡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