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珩瞠目結舌看著他。 繼而發自內心的感慨:真乃,奇才。 一眼認出那簪子,傅珩吸了口氣,病懨懨的看向五福。 五福也明白過來,沒敢耽誤,趕緊湊上前,將內侍總管交待的那句話告訴傅珩。 “……您若是有什么話要讓奴才帶出去,或者奴才幫著做的,您盡管吩咐,西寧小姐待奴才不薄,力所能及的,奴才盡量而為。” 傅珩感激的笑了笑,“那勞煩公公替我告訴我夫人,我府里八口棺材,讓她幫我看好了,我死了,是要用棺材的。” 五福差點噎死。 這話說的。 誰死了不用棺材啊! 不是。 這是重點嗎! 五福還想說,但傅珩已經病歪歪的抱著他耗子弟弟抬腳走了。 五福只能給了地上暈倒的那衙役一腳。 那衙役十分絲滑的—— “哎呦,這頭疼不是病,疼起來真要命。”一骨碌爬起來,將簪子收起來,縮著脖子湊著腦袋,問五福,“小的沒耽誤正事吧?” 五福斜他一眼,“你叫什么?” 衙役忙道:“小的叫六順。” 五福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