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趴好。” 他的聲音,冷了起來。 虞晚依然不情愿,但下一刻,薄錦墨的身子就傾過來:“你是想自己趴好,還是我拿剪刀把你的衣服剪了?” “那,你能把房間的燈都關(guān)了嗎?” “嗯,我只留一個壁燈。” 見他做出讓步,虞晚也沒有再矯情,主動脫下上面的睡衣。 很快,一整片背,完整無遺的展現(xiàn)在薄錦墨面前。 她皮膚一向白,猶如雪色。 所以,愈發(fā)顯得后背的青紫色鮮艷。 薄錦墨剛用手按了按,虞晚就疼得不行。 緊緊咬著牙,她硬是沒有讓自己出聲。 “我準備上藥了,然后用藥膏把你的淤青推開按摩一下,這樣消散的才快。” “會有點疼,你忍一下。” 虞晚輕輕的回他:“嗯。” 那聲音,明顯有些怕。 “如果忍不住的話,也可以叫出聲。” 藥膏抹上去的那一刻,冰冰涼涼的,冰淇淋一樣的質(zhì)感,還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