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干物燥,禾葉曬得卷了起來,失去了原本該有的水嫩光澤。 人走在田埂旁,撫摸著根根矗立的禾苗,也不由被這燥熱的天氣悶得渾身是汗水...... 我身上肆意流淌的汗水奮力耕耘的證據,也是勤勞的象征。 三分二十七秒后!! 白姐臉頰多了三分緋紅,躺在床上蓋著被子,目光幽怨的盯著我。 “合著......你還真只是蹭蹭不進去唄?” 我有些尷尬的坐在床邊,翹著腿,抽著煙,半晌都沒有吭聲。 這種情況還能咋整? 不是不想,而是沒辦法啊。 誰特娘的知道,快要進行到重點的時候,身子里的陽煞忽然就席卷了出來,讓我不得不停下。 這種情況,很難形容。 就像是人都已經扒光了,瞄準了,只差最后一步,卻忽然告訴你,身上那二兩肉不是你的,你不能進去,就很折磨人...... 白姐翻了個白眼,緩緩起身穿好衣服。 “你要是不行就早點說,咱家隔壁有一家中醫館,我推薦你去找那個老中醫看看。” 我朝她瞪了一眼。 嘲諷,赤裸裸的嘲諷啊! “白姐,你要是這么說的話,我就要......” 白姐哼哼了一聲,緩緩拉上睡衣的肩帶,撇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