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朱莉在房里聊了足足有一個小時。 要不是擔心會吵到柳老,我倆還能繼續聊下去。 不得不說,這次聊天我收獲頗豐。 朱莉一邊穿衣服,一邊埋怨道: “就你來勁,這可是柳老家里,萬一姓白的回來看見怎么辦?” 我提起褲子無奈地回答道: “話還可以反過來說的?剛才是誰……” 朱莉伸手捂住我的嘴,沒好氣地“呸”了我一聲。 隨后,她讓我一定要記住去尋找棺材。 我點了點頭,心里已然有了部分計劃。 白姐的預感很準,這事兒目前單憑我們幾個很難處理。 陳天魁那個人很特別,他既不是人,也不是妖。 他所扮演的角色倒是更像山神,但氣運這東西可比妖力玄乎多了。 我聽取了朱莉的建議,決定拉下臉去請教柳老。 此刻我也打定了主意,待會兒不管他怎么奚落我,我都不還嘴。 這是正事,該彎腰的時候得彎腰,該下跪的時候得下跪。 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,我高低不等連累朱莉跟著我一起擱淺。 歇了幾分鐘后,我離開房間獨自回到一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