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了解完這一切后,陳天魁扶著墻咳了好一會。 他說自己有些年頭沒對人說過這么多話了。 我心想你要不干脆咳死多好? 誰曾想,他就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: “這副千瘡百孔的皮囊,只怕風一吹都能朽了,讓陸老板見笑。陳某其實也想過一了百了,但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茍且偷生,不是有這么句話么?好死不如賴活著。” 我嘴上敷衍著,心里卻不禁冷哼。 你最好是想要一了百了,當禍害給別人添了多少麻煩,心里沒點兒比數?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,總之這一趟倒也不算白來。 而陳天魁達到了他的目的,心情很好。 無論我如何推辭,他都堅持要請我吃頓飯。 也不知怎的,他這話剛說出口,我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一個畫面。 我們三個圍坐在墳包旁邊吃著供果,喝著解穢酒,聊著怎么聯手對抗邪神。 特別他這副病懨懨的樣子,簡直太真實了。 “陸老板?陸老板?” 聽到陳天魁喊了我兩聲,我這才猛然回過神問: “嗯?怎么說?” “噢,陳某剛才問你,昆城的酒樓和飯莊,你想挑哪兒去吃?” 我在心里暗自慶幸的同時,朱莉先我一步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