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有股子腥味。 子午和吟魚在幫著朱莉收拾行李。 我則不斷嘗試用血來開啟手里這枚玉玦。 從昆墟返回天海已經三天了。 這幾天我一直在研究這枚玉玦,可謂是不眠不休。 柳老到了也沒有告訴我這枚玉玦到底有什么用? 就連子離也不清楚,他說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。 我那天回來就把柳老的話轉達給了朱莉。 朱莉沒有鬧情緒,反而很干脆地就答應了。 她也說自己在外界待得太久,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妖族了。 我沒安慰,但也并非就是冷漠。 朱莉畢竟是自我開始轉而修煉妖道后所接觸的第一個女人。 如果顏總不出現,目前我身邊的幾個女人里,我對她的感情最深。 我也知道從嚴格意義上講那并不叫“背叛”! 可許多所謂的背叛,最初都是先被別人利用。 我與她好好聊了一夜,她也知道是自己百密一疏。 所以今天送她回柳老那兒,她看上去還是比較釋然的。 朱莉收拾好行李從房間出來對我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