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個頭陀說要讓朱莉她們留下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可能“走”出這棟樓。 場面雖然確實有點嚇人,但我已經手下留情了。 能不能活著就看頭陀的命夠不夠硬了。 我掃視過眾人,平靜道: “不好意思,下手重了點,見諒。” 這一瞬間,我看到有人在倒吸氣,有人避開了我的目光。 只有慈云表現得一臉輕松,甚至還有幾分得意。 然后令我感到震驚的是沒有人去管嵌在墻里的頭陀。 大家似乎都在有意避免自己往那邊看。 不知不覺,墻壁那片區域竟然成了眾人的視線禁區。 短暫的沉默過后,慈云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道: “諸位,重新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請來幫忙的朋友,他叫陸明。” 慈云把說話語調都提高了幾分。 顯然,我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已經完全能讓這些人閉嘴了。 下一秒,等在場所有人回過神來后,他們紛紛“熱情”地向我打招呼。 他們態度上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還真讓我有些不適應。 好在終于可以正常交流了。 我沒別的想法,就想弄清楚他們這些人聚集在這座城市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