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緊皺,有些不高興。 “你別太過分了!” 能讓他在半夜進來算命,已經到了我容忍的極限。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得寸進尺! 中年沒有理會我,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白姐,那眼神隔著斗笠我都能感受到陣陣寒意。 白姐抬頭輕撇了一眼中年。 “為什么非要找我算?” 中年不急不慢的坐在了白姐的桌子對面。 “因為只有你才能算到我的命。” 白姐沒有說話,自顧自的削蘋果。 我跟白姐在一起這么久,能感受到她已經生氣了。 白姐生氣的后果很嚴重。 我眼皮狂跳,立馬起身拉著中年就想往外面走。 但那中年的身子就跟個鐵柱一樣,牢牢的釘在了椅子上,絲毫沒有動彈! 我心中一驚。 這個人很詭異! 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! 此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