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我…我今天……有點兒累?” “你問誰呢?” 玄陰娘娘邊說邊褪下了半邊衣襟。 她微微側過身子,用手護住女兒家最后那點矜持。 我沒有不情愿,甚至真的很想很想。 手都放上來了,卻又矛盾地不敢胡亂動彈。 她光滑的后背就像是一塊兒嫩豆腐。 讓人忍不住對它小心翼翼地呵護,生怕一用力就碎了。 “說好相互學習,那你今日便教教妾身,看看這一世你都學了些什么?” 不對勁……不對勁啊! 玄陰娘娘的話像在拿狗尾巴草搔弄耳朵似的。 我知道她突然對我轉變態度,完全是因為我倆剛才的聊天內容。 她和我的前世必然有交集。 我甚至猜測她是故意找上我的。 越想,腦海里冒出來的問題就越多。 但這些問題和眼前的情況又沒有任何關系。 胡思亂想,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! 趁我分神的功夫,她將身上的布料已經摘走七七八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