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后,陳天魁便離開了。 臨走前他留下了那張照片,說是給吟魚存個念想。 我見吟魚看照片看得十分出神,也就接受了這份好意。 陳天魁走后不久,朱莉才對我說: “陸明,去祖地對你的幫助極大,也能讓你暫時擺脫昆城的麻煩,可不止是一舉兩得。” 我好奇地看向她。 聽這口氣,朱莉似乎對這個所謂的祖地很是了解。 我信不過陳天魁,所以剛才沒問。 但朱莉就不一樣了,于是我提起好奇心問她: “莉莉,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說說關于‘祖地’的事?” 朱莉覺得用說可能說不明白。 于是她想了個轍,說是等吟魚睡著后,我和她利用嫁夢術去親眼看看就知道了。 夜里,我和朱莉簡單雙修了一會兒。 可由于太素了,我和她都沒什么興致。 主要還是因為心里揣著事兒,精神想集中都集中不起來。 洗完身上的汗,我倆串進了吟魚和韓念念的臥室里。 酒店客房不比家里,兩間臥室間的墻很薄,所以基本不隔音。 有我倆在隔壁折騰,吟魚這會兒也還沒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