惆悵,像用盡全力卻擰不開瓶蓋的惆悵。 浴室里細密的水聲,攪得我心神難安。 枕邊的精油香氣時遠時近,嗅到了,就能遇見死期。 我握了握拳頭,麻、僵、痛齊頭并進。 那一幕冰墻,那一道冰刃……爽是爽了,可現在又該怎么辦? 時間流速雖有偏差,但還是架空了我此刻空白的思緒。 少時,浴室里的水聲停歇。 我慢慢松開拳頭,閉上眼躺在床上挺尸。 耗光了九陽之氣的我,心里縱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匯成一句話。 ……瑪德,完蛋了。 “陸明?你怎么還躺著?活沒干完呢就想休息?” 朱莉的調侃和浴室里涌出的熱氣一同拍在我臉上。 我半邊臉都濕了,不是熱,是汗。 “呃,突然有點兒累……” 突然有點兒累? 我都搞不懂自己怎么會憋出這么一句蠢話。 朱莉是知道我去跟玄陰雙修的。 現在說累,豈不是等于在說自己跟玄陰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