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過我故事的吟魚,頓時表現得有些慌。 胸襟廣闊不代表她膽子也大。 索性有我們三個陪著,她也沒表現得太過明顯。 皮胎雖說是邪術,但跟“邪祟”其實不大沾邊。 說破大天也只是邪乎,晦氣。 畢竟我不知道她們從哪來,自然也沒法拿她們怎么樣。 總不能現在報警說她倆是皮胎,反正身上肯定有零件兒是換過的吧?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我笑著回應道: “真巧,你們也來旅游?中午那會兒忘了多謝你們了。” 倆皮胎擺了擺手,并不在意這些。 不過我沒心思跟她們倆在這兒聊。 于是簡單打完招呼,我們四個便離開了旅館。 走出旅館一段距離后,吟魚才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。 看樣子她對這些詭異的東西沒啥抵抗力。 倒是朱莉顯得比較淡定,她問我: “陸明,按照你中午講的故事,這皮胎到底是種邪術,即便是當年,應該也有人在背后動手腳,所以……” 她的話明顯只說了一半。 不過我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