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自己昏迷了。 而且這種清晰的認知從未有過。 自己仿佛置身于無邊無際的黑暗中。 我確定自己睜開了眼睛,但又什么都看不見。 “砰…” “砰砰…” “砰砰……砰砰……” 心跳聲自四面八方傳來。 這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異常詭譎。 不似嫁夢術或幻術,這是一種連自我都被吞噬的異樣。 仿佛…仿佛我變成了一種意識,存在于他人的靈魂之中。 “你靈魂這般脆弱,怎會是我的轉世?” 只聞其聲,但不見其形。 不過聽聲音,他應該比我大不了幾歲。 他這話說得極其輕蔑、不忿,甚至還有一譏諷。 我也不傻,他這么說無異于自報家門。 于是我試著和他交流: “我說哥們兒,你要么就干脆奪舍,我乖乖閉嘴。要么你就好好說話,特么跟誰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