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郁的廊橋正在逐漸恢復往昔的古色。 晦暗的山林慢慢被賦予了虛假的生機。 眼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多了點顏色。 卻沒想到竟讓我有些恍如隔世。 我好像來過,但又好像沒有。 記憶中的廢墟和這些都對不上號。 可不知怎地,當牌坊上“玄陰”兩個字的金漆被擦亮時,我又對這里感到無比熟悉。 我很確定自己第一次來這兒時,沒有這樣的感覺。 也許是因為記憶被重新拼湊的緣故。 縱使玄陰遲遲沒有出現,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。 就好像…好像……我,不再是我了。 “傻小子,趕緊穩住你的心神,千萬別指望我能把握好尺度。” 老板娘的話當如一記重錘! 我陡然回過神來的一瞬間,竟差點兒窒息。 “尺…尺度?這是什么意思?” 急促的喘息讓我說話有些結結巴巴的。 老板娘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我前面,好似在等待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