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神……哎!” “你的青山和小溪,養活多少人哎!” “偏偏狗曰的子孫不孝順,任你荒蕪任你貧誒!” …… 李狗屁全情投入,捶胸頓足像是死了親爹一樣。 我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。 這些詞從他的破鑼嗓里一喊出來,有種說不出的凄涼。 感覺他嚎著嚎著自己都快哭了。 終于等他嚎完,可我腦子里還回蕩著他獨特的唱腔。 李狗屁站起來又向四方拜了拜,隨即有些詫異地望著我問: “老板,你咋了?咋是這副表情?” 我長吁一口氣回答道: “你不是拜山神嗎?怎么改號喪了?” 李狗屁擺了擺手,不以為意地解釋道: “以前干這事都得有個幌子,也算是俺的老本行。這一看見老墳就情不自禁想嚎他一嗓子。咋樣?情緒到位不?”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。 這何止是情緒到位,只怕真山神聽見了也要認你當干兒子。 可惜了,這里就是個土丘,跟“山”夠不上半點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