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銹跡斑駁的混凝土攪拌機,黑沉沉的洞口不住的往外吹著陰風。 斷斷續續好像聽到:“煙……我煙呢?等,等等……” 這聲音,像是問我借火那工人的。 我沒有駐足,很快便走到工地大門前。 路邊空無一人,安靜到極點。 對面的高樓大廈依舊亮著燈,一條路,好像分開了兩個世界。 細長的樹影好似隨時會變成鬼撲向我,大門兩側的陰暗處,又似是蟄伏著什么人。 “喂,哥們兒,別出去。” “外邊兒哪有里邊好。”斷斷續續的聲音忽然清晰起來,貼著我耳朵根一樣。 誠懇,勸導,嗟嘆。 我一步跨出工地大門。 大廈的燈光,變得更刺眼了。 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轎跑車,車旁是穿著風衣的椛螢,她雙手抄在衣兜里,俏臉生寒。 她身旁居然還站著個男人,他上半張臉俊美帥氣,可下半張臉卻是地包天,下巴正中有個凹陷,極不協調。 “他都還沒加入隍司,不過是個送死的新人,椛螢,我從未見過你對人如此上心,這著實令我傷心。”男人語氣極為復雜。 下一秒,椛螢瞧見了我。 她生寒的俏臉,瞬間冰雪消融,綻放了驚喜的笑容! “羅顯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