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管事還是笑瞇瞇的看著我。 氛圍逐漸變得僵持,楊管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見了。 “顯神侄兒,認為我說的錯了嗎?” “每個人的是非對錯,難以蓋棺定論。”我搖搖頭,伸出手:“我幫隍司一次,隍司給我報酬,普通合作,大家都能接受。” 我雖然不舒服,但并沒有因為楊管事這個要求,就和他翻臉。 在隍司的角度上,他并沒有錯,我也絕非性格乖戾之人。 只是大家選擇的不一樣而已。 楊管事臉色一瞬間陰晴不定。 我微瞇著眼,每一寸肌肉都逐漸緊繃。 他一旦有翻臉的跡象,我就得先發制人! “這樣吧,顯神侄兒,你將形成兇獄的物品交出來,我便將文件袋給你。” 忽地,楊管事神色恢復如常。 我稍皺眉,說:“文件袋給我,我會讓椛螢將那物品拿回隍司。” “顯神侄兒,你信不過我楊某人?我從不食言!”楊管事反問。 我還真信不過楊管事。 第一次見面的翻臉,而后兩次的算計。 天知道,今天離了隍司,我沒有如他的愿,他還會弄出來什么幺蛾子。 “破兇獄,覓工人尸體,這些事情,我都做了,買賣也有幾次付款,這是公平。”我再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