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還是感覺有點兒空。 我低頭,盯著自己的食指看了幾秒鐘,傷口逐漸在結痂。 閉眼,凝神,思緒逐漸平穩正常。 這幾天的事情經歷太多了,冥坊一天一夜,隍司一晚,以及今夜。 三天三夜,我攏共只老茶館里打了個盹兒。 鬼都需要蟄伏,人不可能不休息。 等到了城隍廟,應該能好好睡一覺。 想著想著,我就閉眼養神。 結果……再等我清醒過來時,陽光格外刺目。 我依舊坐在車上,駕駛位空著,窗外是郊區的田地。 推門下車,椛螢坐在路邊石階上,紅白相間的搪瓷夜壺正被陽光曝曬。 “看你困得都睡著了,沒忍心叫醒你。” 椛螢伸出手,輕指著車頂:“喏,吃點兒東西。” 我才瞧見,車頂放著外賣紙袋,陣陣菜香溢出。 拿出里邊吃食,我坐在椛螢身旁,大口大口吃了起來。 椛螢眺望著遠處,輕哼著小曲兒。 她聲音本就好聽,配上曲調聲,便如同絲竹一般悅耳。 “你和孫卓,到底有什么仇?”東西吃完了,我放下筷子問椛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