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弄不明白他這詭譎術法,可我看出來了,他沒死。 只是他的心在頭顱下邊兒,一起被帶出去了,否則我剛才那一腳,斷的就不是他脊梁骨,而是踩破他的心。 不過,現在他斷了脊椎,成了實打實的癱瘓,根本就不可能帶著身體跑了! 術法再邪性,沒了身體,他的頭還能一直飛嗎? 山腳處沒有路,布滿荊棘。 我一躍后從稍平坦處疾走,身后沒有跟隨感,我才回頭瞟了一眼。 入目所視,羅壺腦袋又離開了身體,飄在七八米的高處。 距離太遠,我看不清他的神態表情。 可我能瞧清楚,下邊兒烏泱泱圍著起碼十余個餓死鬼,他身體被扯得七零八落,啃食的一幕極其血腥。 我心頭惡寒,可拿羅壺吸引餓死鬼的目地已經達到了! 繼續朝著山上疾走,就在這時,夜壺忽得一顫。 老龔的腦袋穩穩懸在夜壺口子上。 他干巴巴的臉上有些破口子,灰氣縈繞中正在恢復。 此外,他臉色極其陶醉享受,余光時不時下瞟夜壺里邊,神態更銷魂。 雖說我能肯定,老龔是貪圖那顆腦袋的女色才動手的,但也算是幫了我的忙。 羅壺太難纏了。 差一點我就會被他耗死。 鬼龕的三個人,手段招式都不一樣,更很難說清他們的體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