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想過要帶韓趨出去。 將自己的秘密全部和盤托出,就已經注定韓趨無論如何都走不掉。 就算他動搖了,愿意懷疑孫卓,我一樣不能信他。 他現在只是一具活尸煞,在道士面前,就是可以被誅滅的存在。 道士不可能信他。 就算是有人信,也一樣無用。 孫卓的地位太高了。 茅有三之前都提醒過我,不要想著用我這件事情去扳倒孫卓,基本上不可能成功。 韓趨就算因為此事去求證,也只能落得一個下場,被監管徹徹底底的封死。 孫卓還會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控制了韓趨。 再用這個理由,對我徹徹底底的下殺手! 我只需要韓趨和我開口,再假意讓他認為我需要他,便有機會達成我自己的目的。 而韓趨這一開口,就代表主動權變了。 我思緒間,眼神依舊是譏諷冷漠。 韓趨話音恢復低沉,臉色受了挫敗似的,說:”我師父,名為韓鲊子,是現今監管,如果孫卓師兄真是你所說那種人,那他必然要受到制裁,無論是監管隊伍,還是道士隊伍,都容不下他。” 韓趨這話,讓我心頭一陣凝滯,瞳孔更是緊縮。 監管道士的監管,不就是茅有三說的監管頭子!? 韓趨師父的身份,居然這么高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