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翻看先前楊管事和我的信息。 我目的是吊住楊管事。 因為當時我不了解鬼龕,不了解張軌,想要有個備用選項,或許能利用隍司來掣肘他們。 當時,我認為自己目的達到了,甚至斷定隍司是要利用我之余,再將椛螢弄回去,雙方各懷鬼胎。 可現在復盤,我發現其中的門道遠不只是表象那么簡單! 讓我發出地標,又說不惜代價救我! 救我是肯定的,利用我是必然的。 可真就那么簡單? 還是說,一箭雙雕? 順便拔掉鬼龕這顆靳陽的“毒瘤”? 相對而論,鬼龕組織的手段,養鬼,吃鬼,甚至殃及投胎鬼,的確陰損歹毒。 我用毒瘤來稱呼他們,不為過。 思緒落定,我回復楊管事: “前一日,被帶去了沒有信號的地方,我沒事。” 那邊秒回:“可有弄清位置?” “沒有。”我回復。 “顯神侄兒,或許你可以嘗試嘗試去弄清位置,鬼龕不是久留之地,如果你一直不加入他們,會出事的,可你加入的話,就徹底走上不歸路了。” 楊管事這一句話,隱隱有引導,更明示了“危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