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朝著林子更密集的方位跑,而是跑向空曠地帶。 已經被跟上了,再進密林,更容易被殺,或者被抓。 空曠地帶,反倒是容易動手。 來人是一兩個,嘗試和他們拼,若是人多,恐怕又得折損三年壽命! 此番來監管道場,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…… 周遭的空曠愈多,身側都沒有樹了。 一襲白影,忽而從我身側掠過,翩翩落地時,距離我約莫十余米,剛好就擋在我身前。 我陡然駐足,瞳孔卻一陣緊縮。 來人,竟然是那女道士。 韓鲊子的師侄,絲焉! 一頭長發披肩,不施粉黛,容貌卻驚為天人。 她一手持著拂塵,斜搭在手肘處,另一手中握著一枚發簪。 清冷的面龐,透著絲絲的復雜神色。 “你,為何要逃?” 聲音清冷,又似空谷幽蘭,還有一縷縷責怪。 不跑,等被抓?等做階下囚? 當然,這樣想歸想,我沒有說出來,只是冷眼看著女道士。 “好吧,張栩道長脾氣是生硬了一些,不過,即便你暫且被抓,韓師伯也不會讓你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