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去城隍廟,黃叔著重叮囑過我一件事。 小心吳庸……也就是領頭。 當時我反問過黃叔,黃叔對此的解釋是,領頭在睢化區精神衛生中心的時間太長,都沒有問題,這就是最大的問題! 另外,他少了一縷魂,依舊沒有大礙。 黃叔還提過,魏有明是不是對他動過什么手腳,這誰都不知道,畢竟二十八獄囚的手段太隱晦。 我不是懷疑領頭…… 我怕的……還是魏有明。 秘密,只剩下最關鍵的領頭不曉得了。 不過,除了那最關鍵的地氣,其他的事情方面,就算領頭出什么問題,也不至于直接置我于死地。 稍稍松了口氣,我心神定了下來。 擼袖子,說出雞血藤手鐲的打算被壓了下去。 人,總要留有底牌。 領頭的確講義氣。 可萬事留一線,才能避免陰溝里翻船。 “招魂……”我低聲喃喃,接上了領頭的話。 雖說我停頓滯帶了一會兒,但領頭并沒有催促我,神態緩和的和我對視。 “領頭,你有辦法控制鄔仲寬嗎?” “在不影響老龔的狀況下。”我著重強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