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余秀,卻不是以往跟在我們身邊,眼神隨時空洞的余秀。 我們身旁的余秀,大抵十七八歲了,而這個余秀,至多十五六的模樣。 其眼神中的冰冷,怨念,分外充足,宛若實質。 這是余秀另外一部分魂魄? 那些轎夫,就是當年逼著余秀嫁娶的村民? 我是擔心余秀自行進來,被充滿惡念的自己控制了意識,現在看,她還是很安全的。 如果說……我們能將她另外部分的魂魄,惡念清洗一遍,是否她就不會受影響? 想法歸想法,眼前很難,近乎無法實施。 和做掉赤鬼的想法不一樣。 赤鬼可以用盡一切手段去滅,鎮壓。 對于余秀其余的魂魄,卻只能捉住,盡量不傷,兩者之間的實力要求不可同日而語。 轎子在院門前停了約莫一兩分鐘,才慢吞吞的遠離。 范桀擦了擦額頭,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一樣。 “先在這里等,等到出別的動靜?!蔽覇÷曢_口。 “什……什么動靜?”范桀訥訥的問。 “村外那兩個道士在這里動手的動靜,只是,不知道赤鬼在什么地方,是在村內,還是在后邊兒那座山里頭?!?br/> “他們進村要清理的鬼,是八敗寡婦,還是赤鬼?!?br/> 老秦頭雖說帶出來了余秀,但卻留下了惡念部分的魂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