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龔同樣被嚇得一突突。 “看得見我!?” “爺,不對勁……”老龔腦袋扭過來,直愣愣瞅著我。 陽光從透白,又變得刺目起來,老龔消失不見了。 正午時刻的大陰太短,一分鐘,也就十幾個呼吸。 椛螢同樣透著緊張。 我自是清楚不對勁。 老龔這鬼,除了行內人能夠直接瞧見,普通人從未看到過,老龔在何時何地,都沒有對普通人主動現身。 這婦女實實在在一普通人,如果不是她本身有問題,就是這地方有著潛在的問題?讓她能見鬼? 我思緒間,椛螢先到了那婦女身邊兒,將她攙扶起來,送進眼前的堂屋中,坐在靠墻的椅子上。 我左右打量著她家,卻并沒有發現哪兒有問題。 沒過多久,婦女醒了過來,她稍顯的恍惚,揉了揉眉心。 “我怎么……”她先喃喃一句,又顯得驚悚四看,目光定格在屋外她摔倒的位置。 “剛才我……”她額間冷汗涔涔,愈發顯得茫然了。 “村里頭鬧鬼了?大白天的……咋可能” 婦女自言自語中,晃了晃腦袋,似是驅散了多余雜念,看我們的神態有些尷尬。 我忽地想起來婦女先前說過,羊倌村就算可能鬧鬼,都會很快沒了,白天更會完全消失。 這字眼本身就有些問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