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隱若現,地面有兩道符,并沒有實質,仿佛憑空凝結而成,又慢慢消散。 有人在打鬼。 那父子倆,無形中早就被人注意上了,再加上回不去院子,吃不到香火,才會愈漸虛弱。 肯定不是鎮心那道士,他才從四規山上下來。 那就是其余“人”走到了這鎮上,替天行道? 事情若被人先手處理了,那就沒我的事兒,更沒四規山下山道士的事兒了。 茅有三這安排,遭人截了胡。 默了片刻,我轉身朝著村外方向走去。 我先前覺得的古怪已經有了答案。 就是因為他們被人盯上,才會導致院子被封,在對方手段下,他們才會愈漸虛弱,成為游魂。 事情既然呼之欲出,并被人解決了七七八八,我強行出手,反倒是會招惹事端,倒不如回去,和武陵再做商議。 村路寂寥,完全沒有行人,冷風幽幽地吹拂著。 我走著走著,就發現了些許不對勁。 若有若無的,身后似有人跟著。 陡然駐足,回頭一看,一蒼老傴僂,一稍顯年輕,卻憨實浮腫的臉,直愣愣地瞅著我。 那對父子魂魄又凝聚出來了? 還跟著我? 對視一眼,他們倆忽然腳步加快,只是因為他們太“虛幻”,走起路來輕飄飄的,再加上風吹,就左右搖晃擺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