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誓雙臂扭曲變形,被銅杵壓回去,再重重砸在胸口上。 他胸口更一陣凹陷我,整個身體如同炮彈一般被我砸了回去。 重重撞擊在堂屋里側的墻壁上。 再度響起的斷裂聲,讓我不知道是墻體裂了,還是王誓身上的骨頭裂了。 雙臂發軟,銅杵咣當一聲墜地。 我虎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。 若非精力耗盡,頭痛欲裂,我不至于抓不住銅杵。 當然,這和王誓對沖的勁兒太大也有關系。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讓砰砰跳動的心平復。 我沒有將銅杵完全提起來,只是傾斜抓著一頭,身體弓起,拖拽著往堂屋走。 姿勢不好看,卻實用。 拖拽花費不了什么勁道,體力能慢慢恢復,只是榨干的精力,不打坐的話,恐怕得睡上好久,才能好轉。 經過門檻,近距離才能看出王誓此時的慘狀。 他胸口凹陷下去好大一塊,雙臂軟綿綿地垂下來,身體歪扭的貼在墻上,呼吸微弱。 嘴巴溢血是最多的,鼻子和耳朵也不少。 疼痛太劇烈,就連他眼底都是血。 嘴巴蠕動,似是王誓在說著什么話。 我勉強分辨出來,他好像在說讓我滾!否則玉石俱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