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我下去,好嗎?” 絲焉輕言細語,面上是柔和微笑,又帶著濃郁的欣賞。 我腿微顫,緩緩移動,是要下床。 手背的溫熱卻給我另一種感覺。 我說不上來。 絲焉本應該是個清冷若冰山,甚至直視一眼,都會讓人失魂落魄的人。 現在真真切切在我面前,真真切切說完那番話,讓人覺得她是個很好的人,格外真實。 偏偏就是這種真實,讓我覺得不對勁。 絲焉應該對我那么真實嗎? 一個冰山一般的女道士,即便韓趨那樣的人,她都未曾假以辭色,甚至韓趨死了,她也只是不忍,并沒有露出什么情愫。 此時此刻…… 她除了真實,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引誘? 這引誘不應該出現,卻切切實實的出現了。 “你可以想象一下,當你成為四規山大長老的時候,你的父母,會是什么模樣?” “你父母所在的家族,會對你何等眼光?” 絲焉眸中亮色更多,語氣中透著鼓舞。 我的腿,僵住了,沒有動彈,沒有下床。 我知道,那另一種感覺是什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