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!”我臉色大變,警惕的看著那壇子,上前要攙扶何憂天。 何憂天猛地抬起手,是做了一個阻攔的動作,讓我不要靠近他。 嘴角的血跡,混雜著唾液,剔透晶瑩,何憂天再一次落淚,先前他哭著像是個孩童,此刻卻是無聲的眼淚,似是肝腸寸斷的悲哀。 壇子是沒問題的,并非什么陷阱傷到了何憂天。 那里邊兒,有什么東西? 幾分鐘后,何憂天手微顫,探進了壇口。 隨后他捧出來的,是一顆頭。 那頭自脖頸處被齊刷刷切斷,傷口很是整齊,鐵青色的死人臉,并非是青尸的泛青。 三十余歲的年紀,容貌不是那種驚艷,卻帶著一絲平和和知性。 饒是死,死人臉上都沒有怨毒。 何憂天眼中涌出的淚水更多,微張著嘴,似是這樣,才能勉強呼吸。 將頭擺在地上,何憂天隨后捧出來了被截斷成兩節的手臂,一共四段。 三段身軀,六段腿腳。 幽冷的月光下,地面多了一個女人,被碎尸好幾段的女人…… “這么俊的小娘子……” “天殺的煞星,好惡毒的心!”老龔喘著氣,尖聲罵道。 何憂天捂著心口,唇間又溢出來了不少血,是悲痛傷及心脈。 “早年間,我下山行走……”何憂天的語氣,充滿了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