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腳的道士,抵達另外道觀,所做的第一件事情,應該是登記在冊。這里好像有些不一樣。” 絲焉聲音不大,只有我能聽到,并沒有傳遞出去多遠。 “嗯。”我點點頭。 天壽道觀本來就不是正經道觀,和其他地方規則不同,是正常的。 江鄺的消息,有用的的確太少,說了都等于白說。 “這地方,要敲門磚。”我開了口。 “敲門磚?”絲焉喃喃。 “王誓說的。”我微瞇著眼。 “向苛本身應該負責的那個叛變弟子?”絲焉聲音更小了。 我點點頭,卻不多言了。 只不過,我認為王誓的敲門磚,敲的肯定不是外門,而是內門。 他把我當成了下山弟子,準備拿著我去敲門,反倒是死在我手中。 這敲門磚……我和絲焉手里沒有。 “呵呵,兩位初來乍到,看來,還不太懂外觀的規矩?” 不男不女的腔調入耳,一個人影從右側,走近了我和絲焉。 “在下賈巾,喜好結交朋友,愿替兩位解惑。” 入目所視,那賈巾約莫四十歲上下,正常的皮膚上,有著一塊塊難看的白癜風,嘴角一顆痣,上邊兒長著細細黑毛。 他捋著那一根黑毛,臉上堆滿笑容,整體的長相,也給人一種陰柔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