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微微發顫,臉上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,后怕感外,內心的懊惱,譴責,依舊存在,卻并沒有那種自責的全怪自己的心態了。 因為雌一玉簡,反倒是打破了內心的糾結。 這世上,無妄之災無處不在。 受害者有罪,不光是旁人言語,更是自身的念頭。 可如果真這樣了,那真正的加害者,反倒是逍遙法外! 事情已經發生,唯有能做的,就是了結這一切! 讓那加害者伏誅! 道士之難,就是難在此地! 因此,剛才那臃腫的鬼東西中,宋房留下的引導之鬼,才會說,何憂天遇到這種事情,會自己去赴死! 可,他真的會去赴死嗎? 這究竟是在說何憂天,還是對我的引導呢? 無形之中,就告訴我,何憂天會為了村民犧牲自己,我是一個小人。 事實上,何憂天那么做了,就等同于放任了害人之人,救了眼前的,卻救不了以后的。 想到這里……后怕的感覺分外濃郁。 這宋房,他算計萬千,他誅心啊! 想當年,何憂天是否就是這樣,被折磨的進退兩難,道心近乎破損,最后,依舊瞧見唐幼被切割的七零八落的尸身? 若非現在的何憂天實力強勁,恐怕,就要被宋房給毀了! 如果不是雌一玉簡,我無論怎么樣,都會掉進宋房的算計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