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齊莜莜,她的聲音我太熟悉了。 之所以我看那老婦,就是因為,身后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蒼老。 那我身后究竟是誰?甚至瞞過了老龔的視聽? 痛感太濃郁,逐漸成了麻木。 皮膚緊繃著,便讓我無法回頭。 我想到了一個人。 如果是她,怪不得老龔看不見,那老婦沒反應。 懸梁之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頭頂,心便愈漸惡寒。 終于,老龔停下來了手頭的動作。 我緩緩睜開眼,只覺得整張臉,哪兒哪兒別扭,哪哪兒不舒服,就好似有好幾把鉗子,攥住了血肉一般。 老龔顯得格外滿意,連連點頭,看我的表情,就像是看著某種杰作。 至于老婦,她眼中更多的是驚愕和茫然,似是老龔的這一系列行為,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。 “爺,找個東西照照看,簡直是完美。”老龔說著。 我卻陡然轉過身,看著自己身后。 黑漆漆的山壁,泛著一股子潮濕氣息,并沒有任何人。 “你怎么了爺?”老龔詫異問我。 我再回過頭來,微微仰頭看著斜上方。 猶記得當初丁芮樸被我一劍貫穿嘴巴,死的時候,我就瞧見她的魂魄飄了起來,呈現一副舉頭三尺有神明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