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確確,是活佛上身! 被鎖在這里的佛,曾經沒對我們做什么,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那時要做什么,打碎鎖鏈,不是目的,只是因為我不知道,阿貢喇嘛就是算計了這一點點,他們沒能阻止我? 這一次,活佛在阻攔! 寒意,從心底升起,雞皮疙瘩布滿了全身,我忽然多了一股無力感。 與此同時,我還掏出雌一玉簡,正攝我爸的臉! “嗡!啊!哞!”我爸啟唇,口中發出沉悶話音。 雌一玉簡滾燙,清澈的流水聲在耳邊回蕩。 那三個字本身給我造成了意識的刺痛,很快被撫平,我能清晰的感覺到,身旁多了一個人。 只是雌一祖師沒有直接現身,讓我只有感覺,不能得見。 雌一玉簡并沒有此前越級使用的刺燙,反而很涼,就像是手伸入溪水一般清涼。 我爸臉上的血,淌下來更多。 他額頭上青筋開始鼓起! 場間的氛圍,變成了角力! “我沒想著將你們的枷鎖打碎。”我啞聲開口。 瞬間,我爸一顫,恢復了正常,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顯得分外驚悚。 雌一祖師給我的存在感消失了。 只是盯著木塔中的活佛,我身上的寒意沒有散去。 這……還是被阿貢喇嘛計算到了。